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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想起阔阔最后对他说的那三个字,到底为什么要向他道谢?

    在他心里,自己只是一个帮他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问题,仅此而已吗?

    西尔回到沙发上,打开端脑,立马有他和阔阔的聊天记录,他从新看了一遍,回想起在游戏里的一幕幕,最后的记忆停在他们一起去看银河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时候阔阔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他说,自己结过一次婚了。

    他已经无法记起阔阔当时以什么语气来说出这句话的,若阔阔永远没有觉醒精神力,若他们的交集永远只是游戏里的虚假世界……

    他跟阔阔,是不是永远不可能了?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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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6章 第二十六章:所谓的为我好

    西尔瘫在沙发上,端脑上发来视频请求电话,他看了一眼,是艾迪打过来的,但他现在还不想接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三次,依旧没有打算放弃的意思,西尔不耐烦的按了接听键。

    “怎么才接电话?你在做什么那么慢?”艾迪透过投影,本来想调侃两句的,看到要死不活的某人后止住了念头。

    “思考人生。”他闷声的回答,看都不看一眼艾迪,听着这声音他就觉得吵,“有什么事快说。”

    艾迪撇嘴,宽阔的后背往身后的座椅一躺,饶有趣味的道:“你跟司空家那少爷怎么回事?头条我可看见了,不是求着陛下赐婚吗?你俩怎么进展那么快?”

    西尔眼底的怨念透过投影传达给对面的艾迪,这人闲得没事来管自己做什么?

    “没什么大事我挂了。”说着打算切段,却被艾迪急切地叫声给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等等!我说你还真是……”艾迪双手撑着下巴,正色道:“一年一度的选拔要开始了,今年打算挑多少个?具体事项你自己来皇宫跟管事处那些人交代,别来烦陛下。”

    西尔眼珠子慢慢看向他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就知道心疼自己家的,拿他当狗来使唤。

    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艾迪眼看着他要切段通话,最后提醒道:“记得换住处,你自己去找,别来烦陛下!”

    西尔啪地关掉,却打开联系人,以西尔的身份给司空阔发了条消息。

    此时的司空阔坐在家里的大沙发上,气氛沉重的让人难以呼吸,他看向老爷子,只见老爷子闭眼无声响,再看向他妈妈,眼神空洞的发呆着。

    最后司空阔实在是坐不下去了起身想要回房,端脑上有信息提示,但他现在还不想看。

    老爷子轻咳一声,“坐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司空阔刚迈开的脚步有给收了回来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爷爷……您到底要我坐在这里干什么?”

    从西尔那里回来到现在,爷爷就说了这一句话,他感受着这天大的压力,腰更酸了。

    “等一个人。”老爷子说完之后就闭口了,低低的沉了口气。

    等谁?没有说。

    他只好坐着继续等,知道他昏昏欲睡快要困死过去的时候,大门外终于传来响声。

    他半开眼看去,朦胧之间只觉得一高大的男人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箱走了进来,修长有力的大腿三两步就来到自己跟前,他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但他已经困得不想开眼看清男人的长相了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爷爷亲切的声音,“时平小子,这次又要麻烦你了。”他心里纳闷爷爷就从来没有对他这么温柔过,这型时的小子来头不小。

    “阿平,你看看阔阔吧,他已经觉醒了。”说话的是自己母亲,他怎么觉得自己觉醒了,母亲反而忧心忡忡的,是担心自己驾驭不了自己的精神力吗?

    “你们放心,我先看看他。”声音还挺好听的。

    男人在他身边坐下,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,温柔低沉的声音仿佛世界上最好听的催眠曲,让他一下子跌入梦乡。

    时平看到他彻底的睡过去后,才从箱子里拿出一只针来,取了少量的血液后放在玻璃瓶里。

    “这个我先拿回去研究一下,若按爷爷您说的,将叔叔给阔阔从小就注射了觉醒力阻断剂的话,按理说不会是不会觉醒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的确,我在想是不是他的精神兽太过强大,催醒了他的精神力?”老爷子还记得阔阔那天跟他讲诉那只黑猫的时候,阔阔显然不知道那黑猫就是他的精神兽。

    时平摇头,修长的手指顶了一下快要掉落的金边眼睛,“您知道不可能的,没有精神力怎么可能会有精神兽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何,阔阔刚觉醒就直接进入发热期……”娜茹语气有些激动,一看到沙发上沉睡的司空阔立马收小声音,“这……这速度也太快了点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奇怪?”时平看向卧睡在沙发上的少年,柔软细长的黑发快要遮住眼睛,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微微颤动,他看得出来,少年睡得并不安稳。

    “不管怎么说,他已经觉醒了。”时平将手覆盖在少年的眼睛上,轻轻地像是抚摸平静的湖面一般划过,“现在只有带着抑制手环,才能将他波动的信息素压下。”

    说着从箱子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手环,表面光滑泛着微光,他递给老爷子道:“爷爷,您想办法,让阔阔带上吧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接过手环,轻叹了一口气,“谢谢你了,这孩子也是受罪……”

    一旁的娜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,她坐在沙发上将脸埋在双手里,“当年生他的时候,要是个平常人就好了,他爸爸就不用去寻找那种溶于血液的阻断剂,就不会出事……”

    哭声越来越大,最后将睡梦中的司空阔给惊醒了,他看到哭泣的母亲还有爷爷沉默的嘴脸,身旁站着的高大男人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他走到母亲跟前蹲下,“妈妈,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娜茹抬起头来,那精致的妆容已经哭花了,“阔阔,答应妈妈……就算觉醒了……也不要使用精神力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几乎是脱口而出,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要求,但是以前的他为了觉醒精神力,为了能配得上西尔,做了多少努力?

    虽然现在的他不需要为了能配得上西尔而努力……

    “不要问为什么!为什么!妈妈叫你这样做有妈妈的道理!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!是不是翅膀硬了就不听妈妈的话了!”娜茹站起身来,不知为何大怒的吼起来。

    吓得司空阔瘫坐在地上,这样失控的母亲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
    时平立马上前将娜茹扶住,“娜茹阿姨,您冷静一下!”

    “娜茹!你这样强逼他做什么!”老爷子看向司空阔,将他拉起来,将手上的纯黑手环展放在手掌中,“阔阔,这是爷爷送你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司空阔看着那手环,瞳孔逐渐变大,他知道那是什么,他在书里见到过……

    “带上吧,爷爷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为什么?!

    爷爷和妈妈不为他觉醒了而高兴?反而……

    反而要阻止已经发生的事情,他们并不想让他觉醒,为什么?

    难不成以前的他久久未能觉醒,是他们在背后搞鬼?

    司空阔控制自己思考下去的想法,他拍开爷爷的手,怒道:“你们!凭什么觉得你们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我好?”

    有没有问过他的意愿!

    司空阔再也忍不住推开挡着他去路的男人,脚底踩过刚刚被拍落摔碎的手环碎片,冲回了房间,锁上门将世界阻隔。

    当一切都安静下来后,他打开端脑,点开了西尔给他发的消息,上面是一句话,他看着那句话,双眼许久未离开。

    他仿佛能看到他站在自己眼前,笑着说:“不用说谢谢,我不是在帮忙,这本就是我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是不是只有他,会为他高兴?

    司空阔扑倒在床上,当一切安静下来了,刚刚还未睡醒的困意立马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当一切都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的房门被悄悄打开了,一个身影走了进来,娜茹坐在司空阔的床头,伸手轻柔的摸了一下他的脸。

    借着微弱的灯光,可以看到他略微消瘦的脸,娜茹低沉的道:“儿子,不要怪妈妈,妈妈不想让你重走祖宗的老路,我们司空阔家,五百年前就受了诅咒,妈妈不想失去你,”

    一滴眼泪落在司空阔的脸上,打湿了被褥,娜茹从怀里掏出一只纯黑的金属手环,握起他的手,慢慢地将手环套进那只瘦骨白皙的手。

    “别怪妈妈……是因为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,都太过不寻常了。”

    娜茹最后看了一眼,将带了手环那只手放回被窝里,再为他盖好被子,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本该闭眼睡觉的少年突然睁开眼睛,他举起自己的手,借着灯光,细细的观察自己手中的纯黑手环。

    颜色还真是丑。

    第二日,司空阔吃了早餐便收拾行李回校了,餐桌上沉默代替了一切,大家都闭口不谈昨日的事情。

    司空阔手上还带着那只手环,他不摘下来的行为,已经相当默认了。